"落叶是疲倦的蝴蝶"

2006-12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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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冷了，树的叶子都已经快掉完了吧？马路边，树们那光秃秃的枝桠，孤独地在寒风中颤抖。

昨晚，胃又开始痛了。早早地躺进被窝里，却毫无睡意——随手翻着枕边的读者。这是一篇伤情的文字，或华丽、或平淡的字里行间，诉说的都是对故乡、对母亲的思念。

是从秋开始的吧？这一段缠绵的哀思。“叶落了，秋就乘着落叶来了。秋来了，人就随着秋瘦了，随着秋愁了。”“那些在风中微微呻吟着的落叶，远远望去，像一群疲倦了的蝴蝶，静静地收拢着它们一生的美丽瞬间：一朵红晕，一个誓言，或者是简单的一声叹息。”——我已经错过了如此这般美丽的风景。幸好冬天还没走多远，可惜落叶早已归根，雪花也只轻轻飞舞了一次。在徐州应该还是能够看到雪的，比如说11月的那一场。那天我还特兴奋地给杜子发了短信，可惜到了下午就已经天晴了。是雪不舒服么？那为什么她老不下？

秋天“把叶子纷纷抖落，把人们的思念纷纷挂上枝头”。叶落回大地，或化为泥土，或燃为灰烬；人们的思念呢？挂在冬天干裂的枝头，会不会因为孤独变得更加寒冷？能不能也能生出蝴蝶一样的翅膀，飞回那温暖的怀抱？

——或许只能够在梦里……